皇妹被幽闭在庙堂之中。
或者是因这“忘”使得齐允惭愧继而动了恻隐之心,又是一纸敕令令她回宫居住。若非如此,只怕愈发会少有人轻易记得起皇室还有这样一位仅在豆蔻之年就已然是乖张狂放泼天的公主......或者她会在佛堂中冷冷清清地了却一生也未可知。
盛馥自然也是听闻过不少这位公主的“斑斑劣行”。论起来两人年纪相仿,自幼互作玩伴也是寻常,然盛馥与熙和公主却是远称不上熟稔,至多只能算是“认得”、“听闻”之交。故以盛馥听见齐恪要请熙和,第一念就是要让李淑媛一齐到席。她想的是自己与熙和无故无交、定是无话可说,且万一熙和当真是传言般的嚣张怪诞,有李卉这皇妃在,必要时可压可劝,倒是可免去不少不可测的尴尬。可是比齐恪这个儒文有过的王兄、她这个比熙和还小着三岁的“跋扈”王嫂要强!?
不出所料!李淑媛听见了就十分乐意,奈何至尊不肯让大着肚子的李淑媛再有一丝机缘可以“饮酒作乐”,故以盛馥只能悻悻作罢,只横下心来与齐恪道,“熙和而今什么性子我们都是不知,万一行差就错出了纰漏,殿下可莫要怨我!”
其实莫说盛馥,纵然于齐恪熙和公主也似是“度外之人”般、两人自幼并无多少交集,更无兄妹间的“相亲”可言。齐恪之所以“敢”请熙和来赴家宴并下了“非成不可”之意,依仗的无非就是当年熙和被罚时他曾为她开脱求情--虽无果,然在彼时他是唯一肯为熙和“鸣不平”之人......如此熙和于他可是该会多一些“亲切”!?
然齐恪也有忧。他忧熙和的谬妄撞上盛馥的刚硬会得获个不欢而散之局--若是平日散便散罢,可今
四百四十八、旧路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