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还没进来呢,女郎这里拜得早了些!奴婢不敢当,女郎快些收了礼罢!”
一个温和却不失沉稳的声音传来,虽是话温言和,却让郑凌琼深有被鄙夷之感!她讪讪地又跪正了身子,心里不断悔恨着“终于还是莽撞让人笑话”,又嘀咕着“这人年纪当是不小、威势也是不小,她的裙又是那般华美,也是难怪我要错认!不过此人是谁?难不成是府里的妾?”
“胧烟,她定是留心看了裙裾才是错认了你!可见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郑凌琼蓦然又听见了一个声音--绮丽、傲岸却又满是奚弄之意.......然她却不敢为此有怒、更不敢有半点微词!她甚至觉得持有此声之人天生就有揶揄万物之资、之格,自己一个漂泊而来的异乡女子何德何能敢去与她计较?
倏忽间有一阵金桂香欺来,不暖却冽,非柔且刚,倾轧着她的牡丹香轻易就碾了个粉碎。郑凌琼愈闻愈觉得晕眩,浑愣愣间自问着:“此香当属盛家女郎。但不知金桂香可以如此霸道,可是与在山中偷闻着的大是不同!大约刘赫终究还是仿不出来.......”
忽然有流光一展,她两眼一晃,又见有两幅拽地五尺的裙裾正自前方刺眼而来......
“雀翎、凰尾也就不过如此罢!这才是正经主子吧?!我这里一比,又哪有可比的?!至多也只能去比那两个丫鬟!”
郑凌琼正自惊叹已然找不出言辞来描这等奢贵,也正痛心她这“第一美”当有的骄矜自来南地就被一点一点绞杀、已然所剩无几时,就听得那柳绿色“裙裾”爽脆脆地发话道,“郑女郎,你若要拜见,也要待娘子、娘娘登堂入座之后才能行礼,又哪有拦
四百三十九、流眺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