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睽睽之下此事又有焉有不被人知之理?!然这“恩宠”来得太过骤然,李卉繁稍作遐想就自败了才绽到一半的“心花”。
“既然她为“奇葩”是在礼单之中,必是刘赫送来给陛下的。陛下若想留下便自留下,只是她心毒手狠,陛下记得要防!”李卉繁并不曾去拆看了什么,原封原样地呈给了齐允,“陛下在臣妾这里也不必佯装......”
“胡言乱语!”齐允见李卉繁面有怏怏之色,不用揣度也知她此刻心思为何,凑近了低声道,“朕何时成过好色之徒,且她还是番邦的孀寡女子。淑媛无需多虑!”
“陛下那是不曾看清了她。人家是天下第一美,北地素来还有‘南盛远、北凌瑶,什么两两相望,天人之资,仙人之颜’之说!”李卉繁垂下了头,反复咀嚼着那郑贵嫔与此郑贵嫔的不同,“且说不定真是孪生姊妹而非郑贵嫔呢?”
“任她是谁,又能奈朕何?”齐允说着潦草地看完了两封柬贴,莞尔一笑,骤然大声道,“郑凌琼,抬起头来!”
“小女遵陛下命!”郑凌琼像终于等到了赦令般的轻呼出了一口长气,她跪正了些,端起了两手作了个“喏”姿依在当前,才是极缓地、极慢地上扬起下颌.......
像是被桃花染过的春水样的双眸正漾着芳菲之影;像是从瑶台偷来白璧雕成的鼻玲珑轻挺似呼着天籁之气;像是取来牡丹花蕾铸就的唇让人再不愿去看“国色”是为何色;像是蚕丝织成的肌肤无光自辉比之白雪更是无暇.......她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一件宝物,你看、你挑、你品、你鉴......任你千般琢磨也是挑不出一星之漏,只能添些自惭形秽之感,再卑微些的便要自愧“如淤
四百三十五、巧辞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