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盼着成败生死、富贵贫贱早些定夺.......然不想原定两日后的开拔之日却被李淑媛一拖再拖,直直拖过了五日,这一行两路之人才是踏上了“漫漫”的南回之路。
说起这“拖”,实则也并不是李淑媛有意为之,而是她迫于无奈之择。然这无奈是源自于余昭仪,源自那个李淑媛一心想带了她南回的“旧友凌旋”。
想凌旋初出宫时曾有过一刹的振奋愉悦,畅想着来日可期可待,发着“下半世定要好生去活”的宏远。然只两日之后她便又始凄凄恹恹之态、终日垂泪,更是片刻都离不得李淑媛,一旦看不见几息就要嚎啕悲咽。
李淑媛问她何故,她道是:我怕!
李淑媛斥她“莫要无由来地怯懦”,她回道“忍不得”!
李淑媛劝她“你终是要独撑天地”,她又哭道“我一向是个无用的,不知该当如何!”
几番好劝歹说的轮转之下,李淑媛渐渐失了耐性,甚至起疑自己是否当真就像索珠埋怨的“娘娘多事去救了她出来,可是自寻麻烦”那般,是做下了错事。
她原本也已是不堪多想--因为北来这一遭已是大违了武顺帝之命,待等南回还不知要如何去数这其间的子丑寅卯......而今又加上个凌旋,当真是一个头变作了三个大,步履也是一日重过一日,像是有谁正日日往她的腿中灌着铁沙.......
“做都是做下了,多想无益!待回去了要逐要杀的,再论罢!何况我此来实则是为他解了一桩大心事,他当是知情领情的罢!且还有那事可作大保.......他还真能杀了我们不成!”在第一个定下的南回前夜,李淑媛边往嘴里倒着酒、边做着混不吝之想。
四百二十六、功垂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