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太皇与本宫必然保先生无恙!本宫届时亦然会告知陛下,这‘大事’就是本宫令了先生去做的!”太后之言带着一阵更厉的轰鸣声刺响在耳边,李先生只觉一阵刺痛自而至脑,不由得捂住了耳朵又佝偻起了背脊!
“为何要应呢?我为何要应了太后换得个前无去路,后无退路之境?而今悔又奈何?无可奈何!”李先生跌足捶胸之态引得过路的长侍、宫婢们纷纷驻足相看,有好意者以为他哪里有恙欲要上前一问,被他瞥见之后却越自添了窘迫、羞愧,只得以袖掩面、落荒而逃!
“能与谁人一诉?谁又能告知老夫此事可是能行能成?”李先生郁得险些就要老泪纵横,“能有谁人是先知先觉,与老夫解惑!”
“那妖道!”腾然间李先生脑中有一道闪电穿越了轰鸣而亮,闪得他人都晃了几晃!
“是极是极!虽然老朽与那妖道政见不同,然不妨为主之心大同!老朽可先去找了那妖道相商,有为难之处亦可和盘托出倒也不怕。有他从中斡旋,或者能有皆美之果!”
霎时那缠绵的轰鸣声悄然而逝,那许久五色不辨的眼眸倏忽而阴........李先生撩袍疾走,满腔希冀地直往“耀王府”疾走而去.......
“先生今日怎么得闲来了?”李先生一进府先与阿壮撞了个满怀。阿壮探头探脑地往门房那厢看了看,嘟囔道,“怎么看门的那些人都不中用,既不知道拦了先生下来,也不知道也言语一声?!”
“你小子!”李先生轻拍了下阿壮脑袋,像是回到了以往之时,“虽是脱了奴籍,又赐了门第,始终还是陛下的奴才,哪里来这般大的威势!”
“正因为是奴才呢!”阿壮佯装吃痛
四百二十五、弹冠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