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战,故而和亲是为上上之策。”李先生复述了一遍太后之言,“敢问太后,臣可曾妄猜?”
“正是此理!先生可是赞同?”
“太后圣明!”李先生由衷地附和着,“然既如此,那良配之人为何又不是谢家女郎?臣在南地将近一载,纵观竖看皆是无有第二人再可得配陛下,又能与我朝有益。若谢家女郎不适怕是南地再无合宜之人......臣恳请太后解惑!”
“说起来都是读过万卷书的人,说起来都是知道‘以史为鉴’的人,怎地这般冥顽不灵且还不知道厉害?”太后假意嗔怒斥道,“按你们的话说,先生而今便是犯了‘之所以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之错!”。
“故以本宫是与先生说个明白。先生可要好生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