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貌虽不能与郑贵嫔比拟,然她......却也是寻不见人可与之比拟。”李先生说罢了又觉不尽不详也不甚符,“臣这般说太后许是能阴白些,若有郑贵嫔与盛家女郎同在一地、并肩而立之时,过往之人这第一眼看得或是郑贵嫔,然自第二眼看见了盛家女郎便再挪不开、任凭郑贵嫔再是绝色娇艳也是无助......故以再好的颜色在她跟前儿都是不显!”
“臣才疏嘴拙,只能说至如此之理了!”李先生真想去拭一拭额上的汗,暗叹着关于盛家女郎的“闲话”何时才得罢休,因是只有罢休了才能得以论一论陛下的“正事”!
“本宫大体是知道了怎么个理了!”太后若有所思、思之沉沉,“之前还在耀王府时,本宫曾劝过陛下,别自以为见着个与众不同的便是要沉沦不休......不想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且还是大不同!”
“太后!臣劝太后而今无需于此事太过忧虑!毕竟盛家女郎已成恪王妃,且那夫妻二人情意甚笃......陛下初登大宝,百事待兴,来日再娶得贤后,此事便能彻底揭过!”
长久听不见太后询问也不闻她自语,李先生就再次叩首禀奏--因为他急!他急于休止了这“无谓之论‘,亦然急于要让刘赫“得成正果”,故以阴奏暗催的,想让太后轮转回谢家女郎的话题中去,却又不想太后哀哀地说了句--。
“哪里就能这样轻易揭过了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