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愣,继而掩嘴笑了笑,忍不得打趣道,“祭酒可知这并不是去上朝,这般穿法倒让太后觉得拘着了祭酒似得,可是能换身再去?”
李先生听得了顿时尴尬,他立在原地两难了良久,终而抱定了“外臣以便服去到内宫更是大为不妥”之由,硬跟长侍们犟着上了那辆来接他的七香车,坐定了就“闭目养神”,再不想跟长侍们罗唣半句。
就如此,李先生一路默然着进了东宫。然不想他初时的“假寐”到终了却变作了“真盹”,待等他“黄粱梦醒”,就只看见诸长侍的窃笑之颜!
李先生为此窘得老脸通红,汗颜无地。待略定了神、理了理衣冠想要从容而下,却是一个趔趄险些栽倒......李先生不得不发出一声哀鸣,叹是“出师不利!此行不吉!”
可李先生而今再叹“不吉不利”也是无用--人已至此,再看太后又遣出了宫婢相迎......李先生心下愈发惶惶,不禁狐疑起自己这般“受宠”到底是所为何来?
可论是所为何来都是来了,若想知道究竟,待等拜见了太后不就能有分晓?李先生痛定思痛,再不用长侍、宫婢们催促,躬身踱步就随着他们而动,直往太后殿中而去!
“李先生,别来无恙啊!”忽然一声夹带着笑意的问候自上而下飘入了李先生的耳朵,他不用看,不及想就翻身而跪,口中称着:“太后长乐安康”,一拜到底。
“李先生无需拘谨!”太后示意左近的长侍扶起李先生,见他低着头、拱着手始终不肯松下,不由得更笑,“按理说本宫而今该唤先生一声‘祭酒’才是,可因是故交,倒是还唤‘先生’更亲近些。既然本宫当先生是故交,先生也不必太过拘泥了。反
四百二十、谬近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