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道长是在暗喻其中有人会重蹈朕之覆辙?”
“非也非也!”东方着急忙慌地摆着手,“陛下乃是天命所归之人,所行之事皆是理所当然,怎能与滋事相提并论?!名不正、言不顺也可谓是滋事,陛下自己想想,他们中若有其一、可不正是?”
“若按他们命格是无一能及,然啊!然你们都是惯于倒行逆施之人,因此天道有时也是万抵不过人心撺掇,难循呐......”
“罢了!”刘赫是是而非地答了一句,心中在虑的却是可是要早些将那众“皇子”遣去封地,且那封地需得极近或是极远,不贫却又绝不能富庶、且不可许他们屯兵.......
“因此陛下而今终于是可得空听贫道的要紧之事了?”东方伸出手在怔神的刘赫跟前晃了晃,“可莫怪贫道无理!以后就更是难得这般无拘的时候了,而今可不就是要争得一时就是一时......”。
“说来!”刘赫还是怔怔地,却是一副无谓相貌,似是任凭东方欲说之事是何等石破惊天,他也再不会为之悸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