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去,以后生死有命,再无瓜葛!”六娘依然倔犟,像是全然看不见刘赫此刻眼中已有杀意萌动!
“若是只有死或留下县主这两择可选呢?”
“她、她是糊涂了!”五娘见两厢剑拔弩张之态愈发凶狠,实在忍不下,咬了咬唇、握紧了手中的帕子,颤巍巍地启了口,“妾求陛下饶恕她则个。她就是个嘴贱的,心里可不敢这么想!”
“想当初在京郊还好,在大狱里,六娘因是可怜杀千刀的二娘的两个孩子没了阿姨照应,自己宁可不吃不喝也供着那两个少挨了饿,倒是比我们强得多!”
“虽则大狱里吃也不是人吃的,喝也不是人喝的,但有总比没有强,活着也总比饿死强。如今回想起来是狗食不如的东西,那会儿可是稀罕!”
五娘这边才说了几句,三娘也像是拿定了心思,接嘴就说,“还有二娘那俩个孩儿在狱中病了,少不得哼哼唧唧的,狱卒烦了就要拿鞭子来打,哪回不是六娘自己顶着挨了,护着了那俩个......妾虽是一贯看不得她的清高,常与她吵,可那样的事儿,倒是敬佩的!因是我自己做不出来!”
“陛下看!”三娘撩起了自己袖管,那细如竹竿似得臂膀上有几条指粗样还兀自凸起的褐色鞭痕赫然入目,“就这样的,六娘背上不知道有多少条!”
“我们起先还时常要骂一骂二娘,可她总说孩儿们听着总是不善,叫我们莫说。她说无论生的娘是谁、又是什么德行的,与孩儿们无关,孩儿们都是耀王府的孩儿,都是陛下的孩儿........”
“那会儿可真是多亏了六娘!”五娘又道,“妾们哭闹是常有的,唯独她一滴眼泪都不曾落过,还板了脸与妾们说是
四百一十、昔影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