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曾以为的北来之苦、耀王府被圈禁之辱、被氏族除名之耻......统共叠起来也及不上而今这“绝望”二字。既已“绝”又如何能“望”,她再恨、再不甘、怨、再怒也是天地不应,人鬼不屑......因此她若要活那便先要“死”,只有心死了才能不觉“熬”字艰辛,故以渐渐地她只知吃、睡、等、祷四事--吃饱便乐、睡足便喜、祷可熄意、只有这等.....却是始终不能平心!
余昭仪怕着拓文帝来、却又盼着他来。她怕,是因为每每陛下到此都先是要以拳脚以待,这皮肉之苦挨得可是苦楚难当!然陛下若要是不来,她就是连痛为何物都似要忘记,愈发只成了多了口温气的人形皮囊--她终究还是不愿!
然此一回余昭仪等得可是有些心焦了!起先拓文帝不来的一日两夜她还暗自舒气可好生歇一歇遍体鳞伤的身子,然三日四日之后她便开始不耐,至七八九十日后,她便心生戚戚、唯恐陛下已然忘却了这“椒房殿”......这般日复一日、夜继一夜,她而今只能摸着身上逐渐瞧不真切的淤青,想念那些能受“皮肉之苦”的时日,忧恐着陛下可是再不会来。
她曾想过要找了翠鹦来问,然话到嘴边又念及拓文帝才几日不来时她就已问过小心地问过翠鹦“可知缘由”,却只得了她“昭仪多心还不如用在自己身上,好生养好了一身皮肉才能侍奉陛下、哪里就生出妄心来管起陛下来不来的”之答。
因此余昭仪便生出了踌躇是否还当再问。他倒不是忧心又被翠鹦奚落,只是怕终了又是答非所问,并不能解了自己的疑愁。
故以她只能“祷”,她整天成夜地跪在“婉珏”的画像之前,一刻诚心而告,一会
四百、惘思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