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东方言语极尽轻松,眼眸却始终远眺着那腾蛇始来之处、晦暗之色时隐时现,种种惴惴也愈发压得心间重重。
“因此果真是腾蛇现世?既然于孤为助,于他们是所谓天罚?”刘赫的眼眸亮起忽又暗下,“孤为何--不敢信?”
“怪不得殿下,实也是难信!”东方终于收回了眺望之目、却一气喝下了半壶春醪,又将双臂枕于双腿之上,佝偻起脊背又垂下了头。他正自踌躇着可要将他心中之“大疑惑”对刘赫如实以告,然这“大疑惑”实在是大到连他自己都不能解得一、二,又要怎生说与多疑多虑多思的刘赫去听?!
“难呐!”东方怅惘着!!
“想我出世之时本当是胜劵在握,万事皆可手到擒来!而如今却是天不可算、人不可测!这可也算得是一类天罚?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