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亦然也只是籍口罢了!只是!当真是一点好意都不能相留吗?
刘赫垂首闭眸--用香之意不就为了要听她的真言、好让自己之恨自此再不带一毫拖拽之意。然听见了她的“肺腑之言”以后,却又何故还是止不住有怅惘横生......是因自己毕竟曾是为这一场情缘倾尽全力,还是遭她背叛始终意不能平?!
“本宫、初时、并、并不曾起什么恶、恶意......是二娘那、那死......婢子调唆得、太、太多.......”
或者是因为愈发香浓药烈,郑凌瑶不等刘赫再问,就兀自滔滔而言,“本宫、曾、曾想、罢休,可罢、罢休、不得......你、又、迟迟.....不动真的......不肯......”
“本宫、听了,二娘的坏,换了、换了,你的公子们出来,并不曾、不曾、想害死他们......本宫甚至想过、要、偷偷将他们送了回去.......可谁知、谁知一场、天火将那宅院烧了个干净,本宫.......想什么、也是、无用了!”
“无用了啊!无用......便只能一条道里走下去,可本宫、怕啊!尤其听得四娘说你对那盛家女郎动了真心,当真是怕!”
“四娘、这婢子,也是自己讨死来的。本宫,早觉得她的心太活泛,愈发、得大......快要管不住了!这才想出了、那让她假冒、王妃的一石二鸟之计,就想、藉此绝了那女郎......与耀焱的缘分,也断了四娘的后路......不料、她就,当真、是命不济,竟然、做了、异乡的,孤魂野鬼!”
“你回来,也不与我通音讯,也、不肯讨了那个、那个本宫、能、放心的、
三百九十六、转于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