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婢子”蓦地燃起了心火,陡然缏随怒出、在只离郑凌瑶寸许之地砸出了一声清脆之响,“我乃堂堂门阀世家李氏长女、大良朝武顺帝陛下后宫六卿之首尊淑媛之贵,岂容你这阶下囚般的毒妇言语不敬?”
“为我是客,故以这一鞭只告警示之意,贵嫔娘娘若再有孟浪之语,下一鞭我便会砸在贵嫔脸上!”
“耀......焱?!”郑贵嫔艰难地喊着刘赫,“岂能......岂能容她?”
可刘赫不语,可刘赫亦仍不曾对郑凌瑶有一眼一瞥--他不想认己见李卉繁抖动长鞭时曾有要去阻拦之念,他更不能为了这几丝不曾拔尽的羁绊而去坏了“将来之计”,因此只一心将己束之高阁,只作冷眼旁观之态!
“唉.......”李卉繁将刘赫漠然置之之态一览眼底,不由地生出了些唏嘘,由衷地叹了一声,“男女之情......往往皆是曾经珍如至宝,却又可转瞬弃如敝履!故以说世间夫妻或是无心配无情才能长久,因这心、这情本也不能恒久!”
“故以贵嫔娘娘要听我一劝,莫再自作多情!寒公子而今此心于你已是无地可容,他这心里揣的是别人,至少他以为是揣满了别人!只是不知何时何地,那人也会同你今日一般......”
“断无可能!本是不可比拟,淑媛勿要再妄言不断!”刘赫不等李卉繁说罢就怒而斥之,“淑媛既然曾言不管孤‘家事’,既然不是为此而来,为何不爽快些于孤说了正事,反而总谋些阴损之计?”
“同为女子,免不得就要触景生情罢了!”李卉繁满不在乎地哼笑了一声,“终归殿下于那人是否变心也不要紧,那人本就与殿下无由!”
“此事
三百九十、万于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