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巳与武顺帝道清说明,与我朝并无半分干系!”
“至于这其二件更是无稽之谈!我朝而今缺银少兵,并无伐南之心。这等境地之下为何要派人刺杀南地至尊?无理无由之诬陷便是无耻!”
“大人此理此愤孤懂得,非但孤懂得,当堂每一位大人皆是懂得。然既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吾等懂得无用!吾等懂得再多,也杀不去李淑媛半点气焰!”
“殿下的意思难道是要认下这等奇冤?”御史中尉不敢信,“岂有此理!”
“确是岂有此理!因此断不可认!”平中王还是拿玩味之笑摆在脸上,“所谓和谈不就是你赖我抵,相互狡辩之事?何来要认下之说?”
“殿下的意思是........找个合适之人去与那李淑媛......扯皮?”大约是说了一句十分“市井”之言,尚书令竟自觉十分有趣好笑,“李淑媛门阀世家出身,又能行军打仗.......或者说理确是不如扯皮有用!”
“大人此言差矣!”平中王摇头叹道,“于孤看,此淑媛非但精通兵法且还深谙人心,行事张弛有度,绝不可小觑!”
“然大人扯皮之说却是不错!故以我等要做那五五之分:一半应了她之所求,另一半则是“扯皮”!”
“那一半可是余昭仪?!”几人异口同声!
“不错!出使之人应将余昭仪一并带去才能换得那“扯皮”之机。因此我等亦要谏奏陛下,于此事定要应允!”
“此事应是不难!”尚书略加思索就道,“余昭仪原本出自南地宇文氏族,为了耀王,不,为了刘赫自奔而来却不想落得个叛国除族之果。当初陛下册余昭仪本就突然,我等都还道那是陛下为
三百七十八、弥于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