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丰神如玉的七皇子相较?天壤之别、云泥之差,倒要怎生比拟!
“因此他们也是择无可择的罢!?”郑贵嫔这般想道,“且除了阿七其余个个都还生死不知的。他们断不会谏陛下立个活死人做太子罢?!”
“可为何本宫还总是心惊肉跳地不得安生?!这惧怕倒要比笃定多上了许多去!”郑贵嫔又忍不得要那般想,“定是本宫过份忧心南地发兵之事,唯恐他们当真打了过来倒要乱了本宫的手脚!”
郑贵嫔一息振奋、一息颓丧地在殿内踱来踱去,看看睡得沉沉宛如亡去的拓文帝,想想他适才说的“南地至尊无能至极,容个后宫夫人混闹至此”,再猜猜此刻前朝议到了哪处,一会儿呈上来的奏折可是定会写的阿七的名号始终放不下心肠。
“罢了!这般胡乱猜想还不如去听上一听!”郑贵嫔掐了掐,拓文帝不得两个时辰自不能醒可为周全计,她还是又燃上了一炉“软玉香“放置在了案头,好叫拓文帝“非她亲唤不能醒”!
看似一切都妥当了,郑贵嫔才是着灵雀与她换上了宫婢的衣裳、戴上了宫婢的帽子一通安置之下才直往前殿而去。
若说后宫宫婢、长侍不得旨就去到前朝议政之地,定是不宜、不该、不妥,甚至要引杀身大祸之事。然她是郑贵嫔,是满宫耳目遍布的郑贵嫔;是陛下独宠的郑贵嫔‘亦是陛下而今正歇在她殿中的郑贵嫔因此她寻找了最好的藉由--陛下口谕诸卿辛劳,赏食点、瓜果、米酒、香茶。
然郑贵嫔自是不会真去伺候了那班“轰轰然、臭熏熏”之人--尚好此殿中也当得是“人多势众、济济一堂”--一群忙着在辩争、一群忙着在上茶布食,倒还真无有哪个偏生会去留
三百七十七、束于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