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王一言,果然朝堂顷刻安宁!
看似是很难描说适才还是忧心至盛的拓文帝,而今却缘何再无半分之骇、反而兴致勃发还要递国书于南地......然满朝文武除却平中王略有错愕外,却是齐齐不见再有他人于此显露半分惊诧--都是于这等惯不怪之事习以为常之人,倒还有什么可疑可惊?
“传言竟是不假?”平中王略加思忖后,悄声试问着身侧的尚书令。
“非但不假,恐还有所不及!”尚书令垂着头几乎耳语般地答道。
“无解无治?太医院不堪用?!”
“太医院或与别处堪用,而于此症定不堪用!”
“何故?”
“陛下家事......为臣的不敢妄议!”
“家事?”平中王联想起传闻中郑贵嫔“精”于歧黄之术......
“圣躬安康是乃国事,事关国运,本不当以‘家事’来议,更遑论这‘家事’巳是糟到这般境地,孤不敢信,满堂誓死效忠寒朝之臣,竟是无人谏上以谏?”
“起先还是有人谏的,然谏者无善终,便不再有谏!老臣托大一句,殿下与老臣皆是历过当年之人......均知愈知圣心愈不能言,何人的性命不是命呢?!”
“国运跌宕啊!”平中王郁郁而嗟,“还是因果不爽?”
“孤不敢想日常国事是要何以处之,倒也是难为了汝等之人!”
“寻常也鲜见紧要之事,且陛下总有清醒之时,因此尚好!只是这半岁来,像而今殿下所见这样的是愈发频繁了!且一次较之一次重些!”
“可曾有听闻大限之说?”平中王问出此话时竟不见半分踌躇怅惘。
三百七十五、拘于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