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博得了满朝满国称道;谁叫平中王于当年入主北地之时战功显赫、至今威不可没;谁叫先皇尤其偏爱这位庶弟,破例以‘平中’二字封策、并赐了离大都最近的丰饶封地不算,更是给了他丹书铁卷、还道是世袭罔替......
想常年间拓文帝还时时夸平中王“识趣知体统”,赞他是位但凭奇功在身也从不“妄议”朝政、亦不出头露角结党豢盟、而只知恪守本分的“忠良之臣”。可谁知瞬息风云突变,此次他非但在查抄晟王府、大将军时头一个上书为其等鸣冤,更是在此时咄咄逼人、“不可一世”.......
“想当年父皇若是将他封分在僻壤之地,而今朕就不必眼见心烦!偏却他是又近大都、又得封地饶沃、广博.......且慢!他之封地饶沃广博?!”
“此老儿手中当是有兵有财!且不论他从不曾拖欠过岁贡、少缴过赋税、短奉过奴隶。就论他此次是携带米粮药材不请自到.......他本就是底蕴丰藏啊!”
拓文帝忽然“福至心灵”,从愤恚转而振奋、险些就要伏案大笑,“朕常道他是‘忠君爱国’,既然国难当头,他又岂能见死不救?既如此,既那老儿巳然出头,那便让他去断!”
“皇叔!”拓文帝极不情愿地唤了一声,“想当年皇叔为我寒朝驰骋疆场、所向披靡,曾被太祖金口玉言赞为‘福将’!“
“且皇叔乃我大寒朝奠基之人。忧国忧民之心岂能是常人可想、齐天鸿福更非常人可描!而今时逢多事之秋,我朝国运暂阻.......朕要借一借皇叔之‘福’来冲一冲这‘厄’。”
“故以!”拓文帝一个眼神甩去,身畔长侍即刻就捧起了那长匣奉于
三百七十四、安知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