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他或不知此刻这“藐君”之形,并不是诸人突然就不懂了为臣之道、或是猝然都成了些不知死活的“妄人”;他或不知而今他们一个个都在疑惑陛下说的“国运衰诶”中的“那国”究竟是“寒”还是是“良”--毕竟南边儿那“良”巳然兵强马壮地杀到了家门口、并无有个衰败之相,但若是陛下说的乃是“寒”、自己再去道一声“圣明”,那不就是失心疯了要特意给自己找些不痛快么?!
“众卿何想?”拓文帝显然是为这派寂静不悦,拧着眉又问了一回。
何想?能有何想?又能做何想?
寒朝分封出去的诸侯从来就只顾自己好坏、不问国事,且靠不着他们;皇后族中那人虽是占着大司空之位也有些兵马在手,然于行军打仗从来就是一窍不通、不通一窍,向来只知晓用蛮力服人!试问为首者如此,手下兵卒将领又岂能免俗?自是不能!既是不能,那便不可与南边儿的去比兵法兵术.......唯有可比的唯有拼命一项,然那些个命数也断是拼不过人家的去!
穷途末路之下,那些个老臣不免就要唏嘘遐想:若当年大将军在时,或还可勉力与南边儿一战.......纵然不提大将军,只论他那些儿郎若不曾被削兵夺权、能多豢养些将士,而今就断不至于会全无招架之力!
还有耀王!若是耀王尚在,保不齐就能凭借他与南朝的“交情”从中斡旋一二、免了这兵马之灾!想他旧年还因在与南地联姻、通商、办学之事上立了大功、因此晋了爵......可突然地就被贬了,突然地、就凭他侍妾的几句话,耀王府连带着晟王府、大将军府又都成了逆贼,且是“必诛之”的逆贼.......
而今这“
三百七十三、子非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