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拓文帝要灭了晟王府、大将军府之想由来巳久,又怎肯白白错失了这等良机?!只待等刘晔他们复命归来,巳然物尽其用的他们,注定会让拓文帝寻个什么缘由满门抄斩、削株掘根图一个清静!如此,拓文帝清静了,郑凌瑶亦是清静了!从此这世间就再无熟知她往昔之人.......她便可当那往昔从不曾有过、自此心无负累!
而今她只需得让七皇子多讨他“父皇”欢心;只需得委屈些自己在丹房里多呆些时辰、以示“分君忧”之意;只需得绝口不提“留子杀母”之策.......拓文帝应是拖不过太久就会立了七皇子为储。按照郑贵嫔的“掐算”,那当是在刘晔归来之后,横竖也多不过两旬之数。至于那“杀母留子”之策,郑贵嫔就更是不惧--一个死期被攥在自己手心之人,又能拿什么来定她的生死?只要玉玺在手,任是何等样的敕、旨、谕,还不是信手拈来之事?
还有那日刘赫二娘供出那傻女子之后,拓文帝便要召郑凌瑶母亲前来觐见之事。郑凌瑶曾为此生疑却并不慌忙,只猜是拓文帝稀罕这世间竟有与自己如此相像之人,想找母亲来问个清明那人可是会出自于的庾家旁支末系,倒与她家还有些关联......可郑贵嫔想她母亲再蠢,也不会认了那人是自己费尽心机从南地极偏之处寻来的,只会作了愕然样再来个一问三不知.......既如此,亦有何怯可露?
然恰恰郑贵嫔的一切笃定就在一息间变了!
起初拓文帝让她去召唤她母亲前来,然她母亲托病不出!拓文帝一等三日耐无可耐,终于遣了身边长侍下了一道口谕,“朕着你即刻来见!若是病得走不动,爬也得爬来!”郑凌瑶母亲这才拖着病怏怏的
三百七十二、难可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