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不相伯仲却偏又不能比拟。”
“想先皇是以武功取的天下,孤猜他定是有类“近乡情怯”之想,依那时之况,又敢‘文’可更安天下、更定民心,故以终而才是舍武取文,立下了那人为储。”
“然他于太子心性德行始终又不能全信,故而一旦册立了太子,又立即把母妃指给了父王。彼时大将军府权侵朝野,先皇此举等同是把寒朝兵权悉数交在了父王手中!”
“看似先皇于当年太子也罢、二皇子的也罢,行的皆是一扬一抑之道,然若有日太子果真当不得大任,二皇子若反,王兄道太子可有胜算?示是以孰厚孰薄、孰是孰非,实则一目了然!”
“是以王兄......”刘赫捧起了巳然斟满的梅花杯,“晟王府本亦属江山之主正统之脉,反而孤倒是那莫由来之人.......”
“耀焱休要诨言!”抱定了“此刻不与他辩”之想的刘晔不能容得刘赫贬己,猝然喝止了刘赫,“大事当前,耀焱不可妄自菲薄因而短了威风志气!”
“不如吾等将此事暂且搁置,不想、不论!待等功成那日再作计较,耀焱道如此可好?”但刘晔还是深怕刘赫就此事会不依不饶,索性抛了个“从长计议”之说出来。
“如此,孤便依王兄所言!”刘赫沉吟了一息便应了刘晔,他本也不曾以为今时一论就能成事--只要刘晔不是断拒,慢慢厮磨之间就总有让他应承之法!
“哦!一时事紧竟忘记告诉耀焱,上山之前惟明巳遣人去往舅父们军中,想这几日他们应是会来与吾等一会。此举倒可算是公中之事,因拓文帝本就命惟明要纠结了舅父们一同将功折罪,换得家人活命!”
既然无需再纠
三百七十、惑浮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