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娓娓而道,刘晔自他话中听见的,是当年的东方阿尚虽能猜天识地、瞒天过海,却独独不能断清人心、握住人性。他以世外之人之笃定、之想当然耳来博弈俗世中险恶叵测、一直只拿炫石为玉,难怪终而只能落得个人仰马翻、铩羽而归之局。
原来,东方阿尚一向所谋的,只是要贬了“皇太孙”,让他再无翻身之机,便可算是得逞。他从不曾料及太子在事成之后还会是忧心惶惶、神思郁结,终极为了早登大宝于己安心落意,竟然做出了弑父之行;
原来,依照东方阿尚与太子商定,当年太子妃出家只应是姑且之举,一旦“皇太孙”降世别去之后,太子就当寻机“破镜重圆”,然他万万不能想到,太子妃居然宁可自戕而亡也不愿苟活一日,就此残珥独一、又何来坠欢重拾;
原来,东方阿尚以为让太子谎称是羽王真身,是能助他收归人心、笼络贤臣之举,却不想一场大火焚尽了庾氏一族的性命,也烧毁了寒朝儒生之心,文人寒心、国运将冰,寒天冻地之中又何能一展鸿志,得偿一己“流芳千古”之愿......
原来,到底东方阿尚将己认作了是那折翼之人。他以为依仗着“技高一筹”骗过的天道、天运,实则乃是苍天断不可欺!他这以许多人前程、性命乃至大寒朝国运换来之“成”,实在乃是天罚!苍天不仅笑罚了他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更狠罚了寒朝国运几十年的萎靡
原来,东方阿尚不堪因一己私利妄念就将俗世搅得人伦分崩、秩序离析之负,只得黯然而归,甘心去受族中责罚。他离时再堪巳被他遮弥的天机,艰难得出“二十七载后方得拨乱反正”之果,因此立下“吾始之乱将终于吾子,若吾
三百六十八、去若妄(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