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之人,做一个偶尔可任性之皇.......”
“耀焱?!”刘晔见刘赫说完那句“不敢妄信”之后就久久沉吟不语,免不得就要发声而询,“后来如何?”
“后来无士道长就居于耀焱府中,可说是与耀焱形影不离!”刘赫是是而非地答了刘晔一句,心尖则巳奔过千想万念:“毕竟晟王府被逆天改命之事牵连至深,若孤以实情告知王兄非但于事无补且或还要徒增烦扰。不如就与映莲、九郎等事一般同处--孤知如何调停即可,无需事无巨细皆要一一告知,倒要凭添了王兄烦扰!”
“形影不离之间,无士道长陆续与孤道出了当年他父亲所为何来、他而今是所为何来!”刘赫心意既定,便知定要说一个“可存疑但勘不破”之由,才最能让刘晔信服。
“耀焱就此信了他?信了他此来断不存恶意?”
“实则自他踏进孤府邸那刻起,孤就巳无择选之地!”刘赫缩紧了双眸、不自觉又散了一身的狠戾之气“若他是受人所托为取孤之性命而来,那倒也无妨!孤之所忧、所惧是在他是为牵连父王、母妃并大将军府而来........是以孤那时刻刻都是做了玉石俱焚之算!”
“幸而不曾!”刘晔叹了一声,“孤猜度,可是他之后做了什么自证之事,才有今日耀焱信他之时?”
“他确是做了甚多自证之事!”
“然......孤却从不曾全然信他!”刘赫说出此话时心间竟有几分内疚泛起,然他还是照旧一压再压,把那些心绪压埋到了心底最暗之处--不想相闻!
“此话怎讲?”刘晔想及连父王、母妃之安危刘赫都肯托付于那道长,然此刻他又道并不信他......
三百六十七、返若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