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王兄要酒,待吩咐了侯在一旁的阿卫、阿壮去备些点心、菜肴之后,便起身去到堂内,说要“请王兄喝些与寻常不同之酒。”
正堂门乍开,一股浓烈的香气就直袭刘晔而来,浓得他几乎就要辨不出此味当属哪株香祖.......待刘赫捧出一坛酒并一个匣子出来,说道:此酒本乃春醪,孤又复加了木樨花......”他才是恍然大悟:原来竟是桂花香!
“南地之人与我等不同,常以花卉、鲜果酿酒。孤独钟桂花却又嫌南地之酒寡淡无劲,这才是想出了用春醪来配。如此刚猛和柔具备、绵长瞬发合璧,才可称是好酒!”
刘赫兴缓筌漓地给刘晔倒着酒,如数家珍般的细说着这酒的来历,“王兄请饮一杯,且看孤是否有夸大其词!”
“好!孤且一尝!”刘晔听刘赫说得动人,又闻见春醪那扑鼻的甘烈之气,哪里还管这桂花是否多余,捞起酒杯就要送至嘴边.......
“这?!”刘晔看着手中之杯瞠目结舌!何故今日所见皆是寻常不能想及的新奇、奢靡之物么?先是洞府、再是这杯,皆是让人猝然间无所适从!
但这洞府是为常人不可企及的恢弘而奢靡,是为雄伟、是为汜博的近乎神迹之作,让人不由得就要心生敬畏。可而今手中这金丝梅花缥青杯则是集尽了人间的铜臭之气,华丽糜费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耀焱一向不喜浪掷,何故会置办如此、如此之物?”刘晔巳然寻不出言语来描述这华贵到穷凶极恶的杯盏,憋想了半晌还是词穷!
“王兄知孤一向清贫,之前府中收益几乎悉数用在了一众门客及朝堂诸位大人、将军门上。这般情形纵然是占了这托林山后也
三百六十五、难饮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