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愈发褴褛......活生生地就把刘赫弄成了一个疯汉模样!然待捯饬完了,东方仍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很不足意,道是“就这般都还不能勉强一看,要不殿下屈尊再去泥潭里滚上一滚或会好些,总要扮像些才是安适.......”那滔滔不绝的癫话听得边上的一众人眼皮直蹦、脸皮直抽,
一番闹腾到底是以刘赫的拂袖而去告终。刘赫道:若天要亡孤,纵然孤自毁双目、自折双腿也是避无可避。若天要助孤,纵然孤驰骋直入亦然无妨。孤既然信了天命,那便由天定运......
“这无士道长怎会如此无稽.......”刘晔听到此不禁失望,“他乃是能洞察天机之人,为何做派这等低小反而像极欺世盗名之徒?”
“呵呵!果然王兄也是这般以为!”刘赫垂首叹了一息,“而孤彼时又何尝不是误解了道长之意。他那日之反常实则是为‘激将’,而这‘将’就是孤了!”
刘晔听罢愈加不解,略加参详之后就怫然不悦“难道彼时耀焱萌生了退意,就此想撂下大业不顾?搁下几百条人命不管?”
“王兄误会了!”刘赫拱手一揖,“孤在旧时或还会为父王、母妃之安危生出些许踌躇,然此等心境在孤北归之时便已绝迹!而今孤要成事之心已然坚如磐石、牢不可破!宁杀身成仁也绝不行苟且偷生之道。”
“难道无士道长不知耀焱心意、故而要出言相激?”刘晔神色终于平缓,然他还是疑惑,“不然岂非是多此一举?”
“他并非是多此一举。他只是见孤为他事劳心伤神太多,忧孤就此折损了锐气锋利才会有此一激。他要孤认清自己是天命之人,莫敢或忘!”
“他事?
三百六十二、妄作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