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陛下告诉了才知道,而是她自己知道的!”
“至于她为何会告诉了我?!唉.......”
郑凌琼说到此,神色忽而从“意气扬扬、甚自得诶”转做了金尽裘敝之样,哀哀地叹了一声,“实则她也可怜!自幼哪处哪人她不得装着、掂量着说话,纵然是对着耀王,她也是不能坦然,这一世至今何曾能真心畅快肆意过?”
“因此也只有对着我这个又哑又傻的她才能放下心怀!凡她在水仙庵又不忙走的,就要拉着我絮絮叨叨、没结没休,该说的不该说的,哪样不说?!或是.......她那刻将我当作她自己了罢!”
“实则.......她并不恶,恶的是我娘亲!”
“她不恶?她可曾与你说过她将孤府中公子悉数掠走、以路人替换之事?”。
须臾间一道声气传来,郑凌琼顿时惊怕得花容失色、抖若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