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僧见刘晔兀自盯着茶盏发呆,只以为他在疑心自己原是不怀好意,因此嗤笑道,“不如相换了杯盏,可就能不疑了?”
“若阿尚本就将毒下在而今自有那杯中呢?”刘晔起了玩心,笑道。
“那也容易,贫道先喝一口再给了你不就罢了?”老僧说着当真就着自己的杯盏喝了一口,再换了他的回来,“如此可好?”
“若是此杯是毒?那杯解呢?”刘晔分别指了指两个杯盏,“或者是定要两杯同饮才能无恙,独饮一杯必死无疑?”
“那泼了再烹过如何?不过此处并无有茶炉,我提来的水续茶尚可,新烹可就差了火候,一会儿茶不好吃,且别说原是我怠慢了!”
“若是阿尚提来的水中原也是有毒呢?”
“你!”老僧勃然大怒!一时间就想要摔了手中的杯盏解气.......可他忽然又是硬生生地拗回了手腕、一副‘劫后余生’之态,“为无趣之人白白折损了这好杯好盏的也是不值!好不易才寻来又是自己画就的宝贝!”
“我好心请你们吃茶,终了却要被你说我下毒害你?”那老僧“安抚”好了茶盏就劈头盖脸地斥起刘晔,“果然是一脉相承,虽不是亲的却也差不了多少!这疑心的病当真就要好生去治......”。
突然刘晔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老僧,“这位小娘子,可否再说大声些,孤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