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二娘惊恐!二娘慌张不已!
“贵嫔娘娘!奴婢冤枉!奴婢不敢也不曾说了一个假字!娘娘莫要处死了奴婢啊!”二娘挣扎着不想让内侍就此拖走,一张俏脸吓得青白、涕泪齐流“求贵嫔娘娘听完了奴婢的话罢!奴婢不敢瞎说胡乱攀扯,当真是不敢的!奴婢当真是能猜着夫主藏在哪里!”
“带她回来!”忽然拓文帝从殿侧缓步而来,脸色阴沉地似要滴下墨来,“朕要听她道清讲明!也要听听她这猜是何猜!”
“陛下圣明!奴婢谢陛下!”被内侍们摔在地上的二娘倒头就拜、哭得愈加凶狠“陛下、陛下!奴婢当真是不曾说谎!奴婢想活,并不想死,因此不敢说了假话!”
“陛下!”郑贵急忙站起挪至朱案左侧,行了礼又嫔娇嗔道,“这贱婢的话原不可信!不曾说得几句便要攀扯上妾,再说下去可会说刘赫原是妾藏起来的?”
“清者自清,凌瑶不必忧急!”拓文帝模棱两可地道了一句,一双鹰眼却只盯着郑贵嫔搜寻。
“朕一直在查探她的神情,想察她此时可是有心虚胆怯。然迄今,朕能读到的除却恼怒愤恨之外就尽是不解之色--皆是人被羞辱后之长情.......”
霎时拓文帝悬心一落、怒跌千尺:想她进宫时乃是处子之身。若她有瑕,纵然是可买通验身之人,可确也骗不了朕........类此之言朕那时不信,然何今时要疑.......”
“凌瑶稍安勿躁!”拓文帝看着负屈衔冤的郑贵嫔忿忿然地坐下,宽解道,“孰是孰非,且听她说尽了再论!”
郑贵嫔犟着不搭话,只拧过了身子对着二娘便斥,“你这贱婢!可曾听见陛下“说清道明”的口
三百四十七、诞之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