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一个两个与你试药,纵然是百人千人又是何难之有?”
“呀!”郑凌瑶顶着一张泪汪汪的脸只作了个醍醐灌顶样,“臣妾为何不曾想到?臣妾为何只想着这宫里的人......”
“凌瑶之前劝人捐粮捐财之时是何等的聪慧睿智,为何此事之处却是如此轻莽?”拓文帝嗟叹着,摇头不已,“你从来就不曾好生教养阿七,只知一味带着他胡混蛮玩也则罢了,可在此性命攸关之时,却是万万不该.......”
“妾错了!”郑凌瑶掩干了泪痕、一脸羞愧,“陛下恕罪!”
“可妾劝人捐粮捐财时为的是陛下,因此旁人也并无什么可拿去说嘴的,妾是理直气壮。这可药不药的,人家能说的可是能有许多.......陛下已然在为时疫烦忧,若宫里再一乱,那不更要愁死了去!”
“但有一事臣妾还是冤枉!”郑贵嫔收了羞愧之色,转眼娇嗔,
“陛下该知妾是为避着宫里的是非才是整日胡乱教养阿七。妾不愿被人认作是仗着陛下宠爱、就要没心没眼地去为阿七争了皇太子的娘亲。阿七可是有六个兄长在上,论资排辈也且轮不着他......那还不如自小活得轻快肆意些,又有甚不好了......”
拓文帝因为郑贵嫔的诉说想及了那六个皇子的夺位之争,还有后宫朝堂为了是否要废黜“留子去母”而起的诸多曲直,一下又是怒从心起--江山社稷岂能交付予生来自带天疾之人!哪个明君又会做这是为不祥不吉之选?因此争也是妄争、夺也是空夺!
天下之人为何有时有地偏就要极分两端,一端穷尽所能去抢,一端竭尽全力要抛.......
然这些纷纷扰扰
三百四十四、峨眉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