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娘惯来是法子多多,说不定就能编出什么来骗过了他去!还是,索性让他死了才算安适?”
“不过二娘可知自己真是个不知死的?”忽然郑贵嫔话锋一转,笑颜又复不见!
“这些年本宫依仗了你些,也被你要挟了些,你便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出处,惯得自己要与本宫拿乔?”
“本宫问你愿不愿的本就只是逗了你个贱婢玩儿,难道还能真听了你的不成?”
“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且轮不着你来挑三拣四的!如做得好了,本宫或还能赏你圆了心愿,要做得不好.......”
“奴婢求娘娘!若是奴婢做好了就放了奴婢自在。奴婢自此隐姓埋名绝口不提往事......”二娘拜了又拜,“奴婢若是敢说漏了半个字,娘娘要捏死奴婢也就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因此奴婢断是不会.......”
“哟!就为怕刘赫要掐死你,故而就不再讲究这追逐了半世的情分了?!”。
郑贵嫔还是驱步到了二娘跟前,却只拿一根银杖去挑起了二娘的下巴,嗤笑连连,“为刘赫做了那么些恶事,终了却还是自己的命最要紧.......啧啧啧!刘赫对你无情倒是一点儿没错!因你本就是个没心肝没脸皮的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