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听见了、踌躇了一息才慢慢地稍抬起了头.......
“你可是做下了什么亏心事,故以不敢让本宫看?!”郑贵嫔见状怨怒拔地而起,一声娇斥之后,惊得那人连忙抬起了头,恰恰好--四目相接!
“娘娘还是这般绝世的颜色,永是青春动人。奴婢是轻贱之人,只是怕冲撞了娘娘才是不敢抬头!娘娘恕奴婢则个!”
那人只敢看了郑贵嫔一瞬就又埋下了头,但她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可是堪堪两端!
“绝色就是绝色!任是何时何地、何样的心思情绪都是一样并不会变的!怪不得当年殿下要夸她作:玉肌生水、桃腮塞花、柳眼生春、朱唇吹火、峨眉婉绵.......但到如今还不是同我们一样、并争不来殿下半个眼神、一样可称作弃妇!”
“你!你倒是瞧着并不像是怎么吃了苦头.......!”
郑贵嫔看见了跪着那人却要止不住吃惊!这不是都被圈禁了、等于是下了大狱的人,为何除了枯败些也再看不出什么风霜?自己想的什么皮包骨、什么愁惨惨,什么怨不绝,非但全然无有,这眼眉里怎么还透出了不羁来?
“可是这贱人在怨本宫不曾去拉扯了她一把,还是她想着树倒猢狲散,倒也不用再撵着本宫侍奉了?”
“回娘娘!因为她们几个都有娘家想法接济着,再加上出府那日闹得实在事大,倒是让好些人都为耀王鸣不平。因此往那里送什么的都有,看守也大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这日子过得虽不能跟原来府里比,可也得过了!”
“况且奴婢是吃苦惯的,因此也并不觉得什么!”那人还是一致的温顺恭良,不急不缓、
三百四十一、短歌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