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下只能如罗雀掘鼠一般,就把心思用足在了一众宗族贵胄之上--先是劝捐,再是以捐换爵,又是双管齐下.......然他们大都是装聋作哑、应者寥寥!
然他又能奈何?他已是无可奈何--纵然当面斥责了他们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之理;纵然是好言相劝同气连枝就当同甘共苦;纵然是豪利以诱、许下了繁花似锦样的来日.......也是换不来他们的和衷共济!取不了他们的杯水车薪!
拓文帝眼见这些家中足有千仓万箱之人,在国难当前之时还是善财难舍,当真就是要呕心抽肠!难道是要行缴没之法?拓文帝在清点羽林监并期门监的人数,并与那众人的府军私兵计较了一番之后......心中一声悲号,只得道一声:罢了!
正当拓文帝自哀自恨自疑已是穷途末路之时,有一人倏然而现!这人不仅掏空了自己丹房里的药石乃至父母府中的粮仓药库,更是说动了宫中嫔妃,劝说也好、强要也罢地硬是各自从母家挖出了不少钱粮、药材,一股脑儿地充进了皇仓,解了当下的“兵临城下”之急!
此人正是郑贵嫔!正是那个而今被人臆度:若是皇后殡天了,她定当会是继后“的郑贵嫔!
有人说因是皇后病重、陛下又正为立储踌躇,她好不易待到了此时,又怎会错过自己可为继后、七皇子可为皇太子这一举两得之机;
有人说她是因为七皇子亦是染上了瘟病、她因乌及屋才是管起了“闲事”;
有人说她本就是知书达理、“忠君爱夫”之人,顾全大义乃是由心而发、秉性使然........
可任是诸位“有人”是作何想、也都是不甘居于人后之辈,于是纷纷做
三百三十八、犹可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