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梳起了这样如同直木般的发髻。她可知如此非但不美且还会令人无端发笑?
齐允自顾讪笑着、全然不察他已笑出了声响,,倒把上前奉茶的索珠唬了一跳!
“陛下?!”索珠试探着唤了一声,“陛下请用茶!”
“索珠!着人去备些淑媛爱吃的来!她还不曾用过晚膳!”齐允虽然不愿辨清自己究竟为何要不甘“兵败而退”,可既然不退、既然不走,那便是要给她一个不走之由!既然已拿刘赫充了由头,那便一充到底,或者还可探一探李家的为臣之心?!
索珠愁苦了这几日,终于盼得李卉繁回来,本就正在欢喜雀跃之时,待等一眼、两眼地看见至尊处处让着、惯着自家娘娘,连她自称是“我”都不介怀,那就更是生出了快活--虽不知娘娘为何要跑、也不知娘娘因甚而回,可至尊这几日于娘娘的牵挂、劳神可是分厘不假......可娘娘虽是回来了、却是对陛下爱搭不理的、也是不好......
在索珠眼里,能谦让自家主子的至尊可是要比那十几年来都触之不及、看之不到的“天人”强出了几重天去。故以任是娘娘与陛下有了怎样的龃龉,那也是人间的烟火之气--能化、能解!
因此索珠脑筋一转、计上心头:“陛下,淑媛爱酒。奴婢可否也去备些来?”
自睿德皇后殡天,李卉繁就在宫中颁下禁令--百日内无酒、无乐、无舞、无曲、无喧哗、无嬉笑。而今索珠却要问至尊讨个违禁........
“去备罢!挑她喜欢的。“正在索珠疑惑自己可是胆大得过了之时,却听见至尊吩咐道,“只悄悄地便好!”
“陛下放心!定是悄悄的!原是这里就有,
二百三十三、奏争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