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卉繁就失声大哭,“娘娘可知道这几日奴婢们是怎么过的?日日提心吊胆的就怕娘娘回不来......”
“唐太医日日来时也是长吁短叹。陛下更是.......”
“你方才为何认不得我!”李卉繁似是听不得旁人与她道齐允对她有思有情,索珠一提她就立刻随意寻了个话头截开,“你跟了我十几年,应是我化成灰你都能认得吧!?怎的我换了衣裳你便不认得了?”
“奴婢哪里想得到?”索珠又是哭又是笑的,“奴婢不曾想到!奴婢任凭娘娘处罚!”
“你怪她作甚?殿内无灯无火,连月光都是不透,她又怎能认得出来?”齐允此时忽然出声,“明日便可撤了!自此也是不需再用了!”
悄然一阵烦躁直袭李卉繁心头:他还在此作甚?我此刻竟是一点都不想听见他的声气、一点都不想见着他!”
“平身罢!我今日乏累,要早些歇息,你们去备下该备的,莫要再杵在这里!”李卉繁对着那两个听见了索珠惊呼、慌张着过来行礼的宫婢道,“莫怕,我并不是个魂灵飘回来的!”
李卉繁说罢了就去看齐允--想他听见了自己就要歇息,应是会就此离去、自己终于是能清静!然看他安然地正拿着一本书册目不转睛、丝毫无有离席之意.......
“陛下宽宏大量!我今日累了!陛下要训、要罚、要打、要骂,待明日我睡醒吃饱喝足了罢!”李卉繁恨地咬牙切齿,梗着脖子走到殿中行了一礼,
“嗯!”齐允应了一声,仍佯装着正在潜心看书,不想理会李卉繁的“逐客”之意。
“陛下请回罢!我要沐浴、吃饭、睡觉!”李卉繁由怒生急,便是口无遮
三百三十二、月夜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