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遮挡了口鼻。”
“奴婢不敢!”长侍急忙对齐恪揖了一礼,“奴婢只是见了二郎想起了淑媛娘娘也是病着。然二郎的病见大好了,淑媛娘娘却还是无有起色!”
“陛下日日空闲了就去到淑媛娘娘正福殿里呆着,不知请了多少回太医、也不知换了多少方子,然娘娘还是不见好!陛下总是愁着去,愁着回,这可是愁哦!陛下一愁,岂不就更要愁煞了奴婢们!”
二郎闻言身形一滞,就要忍不住开口之时,恰好娘子回头正要说了什么,也恰好盛馥一个踉跄就往他身上栽去!
“王妃娘娘可是要紧?”长侍急忙问!
“无事!只是一时眼花踏空了一步罢了!”盛馥笑着暗里拧了二郎之后重又搀上了齐恪之手,“并无碍,劳烦长侍了!”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长侍叹着气,“自睿德皇后殡天,今日可是难得的好日子,这等好事好时,王妃娘娘与淑媛娘娘也是自**好,若她安着两位娘娘得以一见该是多好!”
“我听着,长侍倒是真心记挂淑媛娘娘安康!也并不惧怕她、倒跟传闻不同!”娘子半真半假地问道。
“咳!娘子!传闻那就是传闻!哪里就能当真的!”长侍也笑道,“宫里说三道四的人从不会少,自然也是有人恨着淑媛娘娘,就与当日恨着睿德皇后一般样的!”
“既然是恨的,自然是不会说好、还要造些不好的出来!可像奴婢这般侍候陛下的,还有睿德皇后宫里的,可是都知道淑媛娘娘的好!”
“这第一好,便是她不像睿德皇后般的尽挨欺负!”长侍用压得极低的声音向众人道,
“陛下从来一心只重江山大计、从不问后宫家事。
三百三十、灯埋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