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娘子十分鄙夷,“原来我倒的确不曾想过。可既然陛下受了两位阿尚加持指名道姓说我才能寻回,那就必定是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若我们一旦要想了,你们这些伎俩可是经得住我与你父亲琢磨?”
“你们俩,确也是可一口一声卉繁不是投奔了你们来的,并不是你们藏的!因她本就不是靠了你们才躲进来的!”
齐恪与盛馥对砍一眼,一个眼中是“就此认了吧!”,另一个眼中却是“既然已赖到而今就更无需急忙去认!”
娘子端着茶盏好笑地看着他们,“你们也不必眉来眼去的!总之我是不曾说错!”
“想盛留清是个什么样脾性的人?!若说我来之前只是疑了五六分,到了这里却并不见他,就知这事是坐实了!”
“我可是知道王家五郎之前来找过盛留清多次、他都是不见!偏偏的,前几日却是见了!”
“那王家五郎可是与郦心毗邻而君,又是自小一起打闹着长大的,还差点要做了郦心的堂姐夫,而卉繁也与他相熟,也知道他素日里在那里厮混倒不用寻去他家叫人看见.....”
“因此卉繁只需扮成王五郎的小厮,便就可随随意意地进了恪王府,除非至尊亲临,否则哪个能认得出王五郎身边的小子原就是只可远观的淑媛娘娘?”
“盛留清自幼在谁跟前扯谎大话都得,就是不能蒙骗得过他的母亲。故以他今日装病不见我以为就此可以蒙混过去,不想反而弄巧成拙,自打自脸!”
“故以快些去把卉繁喊来罢!既然她气也气过了、走也走过了、躲也躲过了,陛下业已认错了,那便趁着而今恰到好处之时将此事了结了!”
三百二十九、朱幕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