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再是花容月貌、人材姣好,也是无人再敢问津!
“屡战屡败”之下,李阀阅夫妇只能放任自流,自此李卉繁便得以安心静气守着痴心执念.......谁都不敢妄猜,在她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名为“女莽夫”的皮囊之下,是什么在驱动着她那颗义无反顾之心!
直至--她莫名就放下了那“矢志不渝”,直至--她心无旁骛地进宫去做“妾”.......
或许她是终于幡然醒悟放下了那不可得的“天人”,或许她是愈发不忍再见父母为她身心交瘁;虽她道是“无心配无情”乃是最佳;虽她道是“我只是为皇后不平才是拿捏起了后宫”........但这几月来与齐允自相见尴尬直至同榻而眠,自相见无语至她竟然设想要将孩儿过继给先皇后.......若说她于齐允情愫不生那也是自欺欺人!
然就在这玄妙之际,就在这深奥之时,偏偏她亲耳听得了那个她或本以为是可托付心神之人,将她斥之为“鲁莽暴躁、专横跋扈、嚣张无度、江山之祸”,更是无稽地强行牵连到了她的父母、孩儿!!!
李卉繁想自己父亲一向露胆披诚、矢忠不二;想自己的孩儿:那都不曾托生而来的孩儿:稚子何辜?!
原来那些恩宠曲从都是假扮的么?!原来宫中人人眼热嫉恨的专房之宠,本就是一个特意为自己而设的“要宠招祸”之局?
李卉繁悲愤填膺之下瞠目切齿,一抬脚踢翻了堂外半人多高的青釉仰覆莲花尊、便转身发足狂奔而去!
盛馥又气又急!本是因她们识穿了齐允与齐恪方才窥听之事,李卉繁玩心大起才是拖了她直奔和乐堂、遣散了堂外宫婢奴仆,就此躲着,想来行
三百二十六、瞽者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