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然哪里会有“盛家坐的是江山的龙椅之说”?
然皇兄可忧可防?他必然也是有忧有防!昔日盛远只是要娶一个没落门阀之女,他都不肯成全......由此可见他的防备之深!
然他既然是防,既然是怕,为何偏又要盛为入仕?难道又要被盛家父亲料中,难道会是那自己最为不堪去想去信之由?
“皇兄,那日盛家母亲曾说,皇兄若有要留清入仕之意,为何不废祖训,为何不先与他们相商?”
“臣弟而今是否可求皇兄如实以告?”
“只怕娘子不是说,而是骂罢!”齐允笑着叹了口气,“朕本就无有什么是不可说的。然盛家,自然是为盛家想,是以她有此说并不为奇!然再是亲厚,他们也不曾为朕一想!”
“朕是可废去祖训,然冒然行事,怕是难平天下之心!而今又是多事之秋,朕便更不想节外生枝!”
“盛为既然被逐,便不再受祖训所困,他做何事都是与盛家无由!他大可堂皇入仕,朕与盛家亦都不违祖训、不会遭人诟病而起风波!且!”
“唉......”齐允长声哀叹,“如此也不会再牵出拂之成年旧痛,不会落得个兄不可行弟可行,倒让拂之与留清,乃至与盛家郎主、娘子更添了嫌隙。”
“盛家郎主爱女如命,盛家娘子爱幼子如命!这是世人皆知之事!而今之逐,也是权宜之计、暂时之措。他们应是想借此逼一逼朕、是否可以就此废了祖训。”
“朕不是不想废黜祖训,而今却还不是瓜熟蒂落之时。待等来日水到渠成,朕将自有主张!”。
“故以尔永不可退!盛为也是无需退!明修栈间是为逐,尔永与盛为日后看似与
三百二十四、明暗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