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馥说到这里又是忍不住大笑起来,“可是听清了--你原也是个妒妇!”
“我妒?我妒她们的老子娘亲!”李卉繁一声粗鲁之言,听得在院内的齐恪笑得险些就要滚将在地上,而齐允的俊脸则是犯起了抽搐。
“我对她们确是狠的!”李卉繁听着颇是得意,“然让我入宫去不就为了收拾她们?难不成去了不收拾倒叫她们爬到我头上去?那可不成!”
“再者,我也要为先皇后出口气!她被欺侮地太过、活得太过窝囊!”
“而她这般不就是为了心里全都塞着陛下?塞不下了还要塞,任是好的赖的都要往里塞,不就把自己委屈死了?”
“我可不要做他那样的!故而还是那句话,无心配无情两厢不欠、才是最适宜的!”
“你如今还无心无情?”盛馥讪笑着拉过李卉繁耳语了几句......李卉繁霎时又是面红耳赤,憨涩万分,“呸呸呸!任你跟齐尔永再是不要脸早已暗渡成仓,你也还算是个新妇,怎生什么话都能讲得出口!也不怕臊?!”
“怕甚?!我是不怕!”盛馥扬起了下巴、满溢的挑衅之意,“你既已入宫为妃、做了人妇,就勿要再矫揉造作!一样是做夫妻,好生做不好么?非是要做成陌路样,井水不犯河水样?”
“什么夫妻!是妾!妾!”李卉繁冲着盛馥的耳朵大嚷!可惜她只看见盛馥忙不迭地捂上耳朵,而错过了屋外院内那两人掩耳不及的窘态!
“好好好!妾!你是妾!”盛馥恨恨地,“你成天叫嚷着妾不妾的,我是知道的你的故不会乱想,要给不知道的听见了,只当你想做皇后呢!”
“哈!还有这等事?!”李卉繁哭笑不得,“
三百二十二、绕阶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