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盏,“我问的是你的一己之谋!”
“二郎的一己之谋!?”盛为听得父亲这问很有想抓耳挠腮之感--二郎何时竟需要有一己之谋了?!纵然是想有谋,但又有何事可谋?!
入仕?!那是比水中捞月还荒诞之事,盛家人皆不用想;掌家?!那是用痴心妄想去行非分之想,拢共都是愚不可及之想;自立门户再从商贾之流?!自己又不缺钱财,且是远不止不缺,纵然是要极尽奢靡、坐吃山空,那也需得好几世才能耗尽罢?既如此,为何还要去挨那烦扰.......
盛为搜肠刮肚还是不得其果,一旦想到日后总要携了谢郦心避世而去......
“父亲若一定要二郎说一个的,那便是--去做隐士!”盛为挺了挺胸膛,为自己壮了壮胆!
“隐士?!”郎主黑沉沉的脸色之上再露讥笑、愈发可怖,“你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之人,怕是连隐士都是做不得罢!”
“无非也就是种谷种树之流,难不倒二郎!”盛为被父亲激出了执拗,“再有捕鱼狩猎的,二郎本也在行!”
“好!”郎主阴恻恻地,“第二问,留清你自问,至今最得意之技是何?”
“啊?!”盛为舌桥不下--父亲今日果然是在考校各人的学问志向么?若是如此的,齐尔永都已铩羽而归,自己又能有几分胜算?
管他胜不胜算!只管挑好的说便罢了!盛为拿出了混不吝的姿态、抛了委决不下之心--本来二郎也非庸才,只论事实又怕得什么?!
“琴棋书画,哪样都是二郎得意的!还有算学!为今在京里若是二郎自称称第二的、便无人敢称那第一!”
”纵若是《抱朴子》、《
三百十六、揣青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