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是接着说罢!”
“彼时郎主年轻气盛!于一切祖制均是不服不削!斥那祖令为--荒诞不经!如此之下,纵是有娘子四叔去做了那事,郎主也还是不信羽王转世之说,还道是纵然为真,纵然那孩儿得以长大成人、也是被圈禁的废黜之人,杀与不杀又有何异?”
“实则!”宝明深深地看了郎主一眼,“郎主除却不屑祖令之外,更多的是不忍!是心存善念!”
“你不用再安慰于我!”郎主恹恹然长叹,“二十余年前,刘赫出生,也是二十余年前、那骨殖被盗!善念也好、天意也罢,都是敌不过人心之故意!”
“我知道而今悔也无用!为补当日之差错,而今当以两事为先:寻骨殖、寻那有心人!”。
“采央!”郎主叫醒了怔怔然正若有所思的娘子,“要寻到有心人,看来免不得我们要同去那山里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