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的笑容转眼涩然,“而今孤的心意变了。”
齐恪与盛馥道出了他自中箭之后就一直存有的要“重活一世”之心,道出了出了方才所想所虑,道出了不喜何事都要依仗他人施予援手的无奈无力之感.......
“孤是如此,想留清也不会有大不同!他上有长兄接掌家业,后有婚事身不由已,若再不求变,恐怕他空有一身才华,来日之无奈会较孤更甚!既然可变,既然可寻不同,为何不寻?”
“他一旦入仕,齐家与盛家之约,那所谓祖训亦是不攻自破。而后他与郦心,便可不复拂之之旧,这可是好事?你说父亲、母亲听得了,又怎会不喜欢?”
盛馥错愕!为何自己从来不曾想起过这些?!向来是惯的了只要有难就向父母乃至垂伯伸手邀援,为何真不曾想过若是有日他们不在了,自己的手倒要往何处而伸?
从来只当是财帛丰足便不需忧心,然此次之事若不是齐恪去搬来母亲,自己岂不是要活活淹死在那梦境中或者还不觉有他?
至于盛为,向来只想着让他多些财帛就是好的,从来就不曾动过让他来日可堂皇地自立门庭之心。他并不只是盛家的二郎,他也是他自己呀!
“尔永!”盛馥握住了齐恪的手,“今日才知我才是那个一向短视之人!”
“只要不做皇太弟,什么祭酒祭天的,你但做无妨!盛为也大可带了去,但我忧心的是父亲、母亲并不会肯!”
“为何?”齐恪不解,“他们向来是开明之人,为何不肯?倘若我们告诉了他们留清与郦心之事,因是更无因由不肯才是!”
“若无大哥之事在前,他们或者是求之不得,然有大哥那事之后
三百十一、笑掖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