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于留清的嘉许当作是寻常客套之言,听过了也就罢了,再不曾多想!”
齐恪说出前车之鉴时,颇有愧色歉意:若是自己从不是人微权轻、只懂风月之人,或者莫念而今就不会形同孤儿一般--亡了母亲,也是见不着父亲!
“之后皇兄频频提及要孤接掌国子学、太学、行祭酒之责,而每逢提及之时也必是会赞许留清一回,道他于算学上之造诣令人不能望其项背,倒与他的年纪出入甚大!”
“孤虽常有木纳之时,却也非是鲁钝之人。纵然初时不敢信皇兄会有那意,但久而久之便再也再存不下半信不信之心,因而就开口问了皇兄!”
“梅素可知当日皇兄那一声“不假”,可是让孤感触了多久多长........”
盛馥怎会不知齐恪的感触源自何方!?自他知晓了当年盛远姻缘不成并非是因盛家“不能管束”、只全是齐允执意的防备之后,就与他那皇兄暗暗埋下了耿耿心结。
而今盛家还是一样的盛家,至尊难道已非是一样的至尊了?
“皇兄既有此意、为何不同父亲、母亲相商,反而只寻你?他们见着皇兄的时候可是多过于我们许多,何必再要捎带上我们?”
盛馥自小就是不甚喜爱这位皇兄!那时或者还只为兄者皆是一板三眼、与他们一起无甚乐趣,不甚好玩。但而今既有了他一手纵成的大哥夫妇、皇后之悲之事,又有了他欲强迫齐恪做什么皇太弟之举,她这厌烦之心就是欲罢不能!
“都说是君心难测,这其间你皇兄纵不是最莫测的那个,也恐是不遑多让其首!”
“孤也是这般以为,故以又是这般问了!”齐恪拢了拢盛馥有些凌乱的长发、安抚之
三百十一、笑掖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