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且孤任是何事从不于他瞒藏,竟不知何事会是不妥?”
“殿下此乃意气之言!”东方摇头叹道,“向来君心莫测、此一时彼一时诶。莫以为上一世他自尽尽忠便能保得这一世殿下不对他起疑......”
“故以贫道略用了些心,让他只记得当记之事,是为保他的性命!更是殿下今生好生成全了他的忠义之心!”
“定局之事!殿下也莫要再于此纠结,还是好生喝汤罢!”东方接过刘赫手中空碗,从一口黑糊糊的锅里又舀出一碗,自己喝了两口后,又再递与刘赫。
“此参自哪里来?”刘赫再闻着这芳香之气,心尖忽然一颤、一念顿至!
“终归不是殿下的,亦不是贫道的,更非是阿凯的!”东方意味不明的笑着,“此物乃有心人相赠而来!好是真好、难得也是果真难得!因此贫道心疼肉麻得很,每每只切一薄片便要煮一大锅。这几日日日与阿凯一齐喝着,倒也受用得很!”
“有心人?”刘赫心中悸动更甚!
以这参汤的香气、滋味,不是几百年上的人参定不能得。而可随意取了几百年人参与人的,且是与他的,大约也只有那一个她了!
然刘赫这悸动欢喜之意都还不及上得眉间,就被东方塞回了心田!
“殿下勿要又自作多情!此有心人并非是殿下所愿之人!且这有心并不是好心......殿下既神游了一番过往,于此理也该是更参得透才是!”
“也不劳殿下问,贫道告诉了殿下便是!”
东方见刘赫神智逐渐清明,又是一心要信这“有心人”就是盛家女郎,便把那日境况与他一一道来。
原来那日东方讲到义帝被刺之时
二百九十六、念无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