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后地辅佐于你,就凭你这无有抱负的莽夫与你那旁门左道的叔父,可能成此大业?”
“你从来不知感恩戴德、从来就只知恣心所欲,枉亏我族人还一直容你得下!”
“而今!而今你这荒谬之人听信谗言灭我忠良族类、天地不容、日月同愤!“
吴姬凄入肝脾,悲痛欲绝,“我如今恨不得食尔之肉、寝尔之皮。待我死了,我必也会带着这几族过千的冤魂来找你索命!”
“吴姬你且等等再说!”程姬忽然打断,旋即拼命敲打着自己脑袋,“谗言!对!大王定是听信了谗言!进谗言之人是谁?是谁?!”
“啊!我知道了!知道了!”程姬惊恐地眨着眼睛,“定是那两个死婢子!”
“吴姬你做事不妥!不妥呀!你托大之果便是把我们都害死了呀!你这个贱人!”程姬捶胸顿足,“就该早些把她们弄死了,再着人绑上石块沉了去!哪里还会有今日?!你这个贱人!你害死了我们!”
“住口!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余的蠢货!”吴姬又恨又怒,“若不是你整日只知招摇,又怎会惹出这等祸事?!这些人命也是该算在你的账上!你这个愚不可及的贱人!”
“哈哈哈!”刘赫骤然狂笑,“狗咬狗的戏文果然好看!”
“孤发一回善心告诉了你们究竟,也好让你们在地狱受炼时继续互相扯咬!
“尔等可记得今日在孤的院子里、在西花厅之时自己说过些什么?”
“尔等又可曾记得孤的耳力惊人,纵然有人隔墙低语也是能听得分明?”
“罢了!孤已然无有耐性再看妖人作怪!想来尔等族人已在黄泉路上苦等良久,你们该是相随而去了!”
二百九十一、万空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