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永世!我们定是会同榻眠、同衾卧、同穴埋,再无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我们分离!我要用生生世世来偿我今世之愧,补你此生之憾!”
齐恪说罢一吻而下!这一吻,唤醒了实则心乱如麻、不自禁沉愣的的刘赫;更唤醒了他的烈烈妒火、瞬间就焚尽了仅存的一丁心智!
伴着一声爆怒之喝、刘赫手中长剑往前恶狠狠地一送。。。。。。一息之后、只听见盛馥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震天,如鸱鸮恶号、如万鬼齐哭!
“住嘴!”刘赫一声雷鸣怒斥,惊得堂外飞鸟扑棱着翅膀纷纷慌乱离巢--只怕是飞慢了就要沾上这满息的血腥之气!
刘赫焦炙地纵手一抽、长剑撤回,中途似是阻了一回,“可是割断了她的肩骨?”他竟暗自担忧着。
忽然又听见重物砸地之声--哦!那原是齐恪倒地之响!他是死了罢?被自己一剑穿透了心房、他哪里还有生机?
终于是死了么?哈哈!刘赫莫名振奋:自此再无人与孤来争抢盛馥!而盛馥之心,终究也可只属孤一人所有了罢!
盛馥呢?她肩上伤也是不轻!然!该!她受此重创也是应当!为何她要去拦在了齐恪当前?这一剑,这一疤,日后便当作是让她谨记此生只得爱孤一人的标识吧!
刘赫任凭猫爪挠心、强按下了不舍之心,一同多少个夜里他强按下的、想去到那小院的焦躁之心!一样一般!别无二致!烈马要驯、有他心之人亦是此理!
“你如何了?”他问,冰冰冷冷、生生硬硬、颐指气使。
盛馥慢慢转回了身,一步一顿、一晃一荡、佝偻萎靡、僵硬龙钟。。。。。。似乎她的魂魄被抽离着已随着亡人而去,只剩骷髅皮囊
二百八十四、匪石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