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是!”东方点着头,”义帝敕:羽王可娶、然不可让天下知;郡主可嫁、然不能以羽王之妻示于人前。不可下婚书、也不可有六礼。。。。。”
“义帝这一断,羽王是说是娶嫡妻,然这规制都不敢比肩于纳妾呐!”
“苛刻吧?!闻者皆道义帝因爱生恨、由此极尽刁难之能事!然贫道却道他无错!非但无错还甚是可怜可叹可悲!”
“因他那时所想、是有朝一日能迎了郡主回来,还是要与她做一世夫妻。因此便不想世人知她要嫁予羽王!也不愿她与羽王有任何天地为证的夫妻之凭!”
“合着这义帝是想,等着羽王腻了、烦了,再娶了郡主回来?!”阿凯有些惊、有些叹,亦有些怜,“常人做到这份儿上都是无味,况且还是称帝之人了!不过这义帝可是有些缺心眼儿?之前都是无声无息的,此刻才动?”
“或许他是太过于机智了呢?”东方反问阿凯,“明知不敌还要舍命去斗,非勇而莽!他自觉不敌但又深知羽王心性,故而想置于死地而后生。为的,都只是个情字呐!”
“如此就应了?成了?”阿凯又问。
“应了!羽王应了!郡主兄长也应了!他们应、因是皆未把义帝放在眼中。此刻称他一声陛下、都只为了自己能早一日登他那位呐!无用之人之敕、日后改之实在是容易之极!”
“故以此事与羽王无涉!羽王之妻绝迹于史全是义帝一人之责!”刘赫似是听烦了羽王种种不是,只想一言定论、自此罢休!
“殿下呐!”东方又“啧”了一回,“拿命逼着贫道说的可是殿下,因此无论好坏善恶,殿下都是得听完呐!”
刘赫不语,他不能言
二百八十三、只堪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