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叹笑一声,“道长!于今之况、你还要言孤今夜是无性命之忧么?你还要言这指使之人不是齐恪?你还要言这等先戏后杀之道不是出自他之手么?”
“若道长还是不肯如实以告,岂不是与孤是一般一样是不敢托付之人?”
“不是他!”东方凝重而肃穆、更把药丸递近了些,“殿下若是一心只肯信此人是齐恪的,那便是中了他人之计!”
“那道长就告诉孤这主使究竟是何人?姓甚名谁?”刘赫依然不接那丸药,反而一手把上了插在肩头的箭枝。
“天时未授!不可说!不得说!”东方出声严厉,听来容不得一丝驳斥!
“好个不可说!不得说!”刘赫苦笑,“那孤与盛馥的渊源呢?道长非不得说、也非不能说而是不肯说!”
“当日盛馥亦是被一箭洞穿了肩头,虽她是为齐恪挡箭而伤,然她与孤这一左一右两两相称之伤,是否也是因为溯源而受天意所昭?”
“而今孤命在旦夕、若道长只当是足孤临终之愿呢?也是不说?”
“殿下性命无虞!勿要乱说!”东方盯紧了刘赫那攀上箭枝之手,防着他以此为挟就要妄动自伤,
“论是道长再说无虞,孤也是不信!毕竟孤亦可取了自己性命!”刘赫说罢,一柄匕首已然抵上了自己心口,“此仞甚利,无需多少气力便可送入孤之胸膛。道长可以试着来夺。然这回夺走了总是能有下回,再下回。。。。。难道道长自此要不眠不休只为盯着孤不自戕么?道长出世而来、想要与孤一同谋一番大事之心,从此就荒废于此么?”
“殿下万万不可!”
一直留心听着两人说话的阿凯惊恐万分地回过身来、就想去夺
二百七十八、仙闱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