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也皆被监看得紧。有兵权的怕是会被寻了各种由头或罢了职、或没了兵。纵然殿下之前有些羽翼,而今倒是还有何人可用?殿下总不会说是要一路招募些流民、盗匪成军,那样除了白费钱粮外怕是一事无成的!”
刘赫不得不认盛馥所言句句在理、字字入情,只是他听罢了,依旧只有莞尔之笑,“于此你也无需忧心,孤亦有筹谋。”
“既如此,殿下又何来不归路之说?又何来孤注一掷之言?”盛馥有些轀怒!
“让你无忧并不是于孤无忧!且若是盛馥真盼孤败亡的,又何须做这些细致之想?因此孤只当你那望孤败亡之说是言不由衷。”
盛馥听罢默然,似不经意地拽起刘赫外氅,捏起放下、放下捏起,不知是她觉得这皮裘入手甚是有趣、还是烦躁又是动弹不得之下只想拿这些来撒气。
若是刘赫因盛馥方才这番话露出些烦忧来的、那或者真是应激变而动,然他这近乎无动于衷之态,不免让盛馥心思复又纠缠:要么他就是如母亲说的那般:暗度陈仓在前、早是件件有备;要么便是他认定自己此去九死一生,因此忧怅与否都是无关紧要了!
“不拒、不绝便是纵!”母亲之言蓦地响彻盛馥脑海!死别!今夜当是死别之样!
“殿下!”盛馥终于停了手,“不说殿下这让我再择乃是一厢情愿罢了,纵是真有我再择之日,那择选的、也定是会与如今一般一样!”
“自上回尔香堂殿下发狂说要杀了尔永,我已是再不信殿下是敦厚守纲之人。因此我想,日后我不改初衷,而殿下已成陛下,说不得就会因此南北操戈相见、来一场血雨之下的涂炭!”
“我或可以不怕天地、不惧人
二百六十三、季春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