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刘赫将唇印在了盛馥额上,盛馥一个激灵又要挣扎而起,不知是为了“死讯”二字太过刺耳,还是这温热的唇印实在另她难堪!然刘赫又怎舍得让她离怀?只拥紧了、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你只当孤是将死之人、足孤临终之愿罢!”
盛馥一腔羞怒复又被刘赫这“将死、临终”的冷凄之言熄灭了大半。那时尔香堂被他拥着之时,只是猜觉到他那“末路之悲壮”便已心生恻隐;而今他明言自己将去赴死,自己还怎生擒得住眼中那两把冰刀?
“梅素可知孤那些荒诞之事?”刘赫嗤笑着、满目揶揄,“你可知孤原当是寒朝太子?只因亲父无名忌惮、莫名嫉恨因此自幼被送至晟王府只当是叔父庶子养大长成?”
“难怪总有人围绕在孤之四周做些别致之事,孤原先只当是自己特别,不成想此特别只因孤是废太子之位而非是孤特别!”
刘赫说着眼前掠过许多人影:拓文帝、姨母、郑凌瑶、幼年那个常偷来看望自己的内侍、李先生、东方。。。。。。
“亲父始终不容孤生!孤又能奈何?!奈何啊!”
“梅素可知孤已被夺爵废勋,而今在寒朝是为罪人。孤在寒朝之家产全被抄没、府中之人被悉数圈禁。多少人只待孤踏过南北边隔就要拿孤归案!”
“而在南、在良,孤亦应也是齐氏兄弟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得快之罢!”
“孤而今可算得是穷途末路、避无可避!战与不战、降与不降或都已是亡去!本来孤应不计生死贵贱、听天命即可!然孤舍不得你!既舍不得、那便孤注一掷,夺了孤之本位而回罢!”
盛馥错愕不已!他为寒朝废太子之事自
二百六十二、探愁城(3/4)